蕭令月心里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覺,若無其事地看著戰北寒。
“你不是有事忙嗎?怎麼又過來了?”
戰北寒意味不明地看著臉上的紗布,徑直走屋,在正廳坐下。
一位太醫說道:“縣主,王爺是得知您傷,特意帶微臣二人過來,給您看診的。”
“請縣主先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