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客院后,蕭令月從李宅另一側翻墻離開。
幽靜的小巷里。
掉了上又沉又重的斗篷,隨手扔在巷尾的雜堆里,快步離開。
此刻天已經亮了,街道上也有了早起的攤販。
李宅的大門口喧鬧不已,看守在門口的衙役們神繃,仿佛在警惕什麼,守衛的森嚴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