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有兩個人。
一個高傲的坐在椅子上,臉上帶著鐵面,穿著黑錦袍,頭上的發髻微微花白,看形像是個中年男人。
另一個就是仲榮貴,他正滿頭冷汗、低頭哈腰的站在中年男人面前。
兩人似乎剛說到一半,房門忽然被人踹開,兩人同時嚇了一跳,下意識朝房門口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