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那就是淮城了。”蕭令月眺著遠,放松地靠在欄桿上。
帶著水汽的江風吹拂在臉上,微微/潤,非常舒服。
微瞇起眼睛,隨口問道:“按照現在的船速,今天下午就能抵達淮城碼頭,你想好怎麼做了嗎?”
戰北寒瞇了下眼睛,一時沒說話。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