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寒嗤笑,斜睨著:“還有力說笑,看來傷得也不是很重。”
蕭令月微妙地一噎,沒好氣地道:“這還不是怪你?”
“怪我什麼?”戰北寒重新放好牛皮水囊,又上前一步,邊說邊手來的脖子。
“你跟甲六打就打吧,偏偏把他往我這邊踹,然后你人又不見了,他可不就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