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月緩緩吐出一口氣,接著道:“早幾年的時候,我忙著照顧北北,分/乏,等到有空回京城時,已經是五六年后了,事過境遷,我再想追查我的毒素來源,也無從下手。”
時間是最可怕的東西,能化滄海于無形,更別提是一些蛛馬跡了。
戰北寒不滿意地蹙眉:“你就沒有試著調查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