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寒也明白這個道理,看著蕭令月略顯狡黠的笑容,他劍眉輕挑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怎麼拿到這個‘收獲’?”
蕭令月聳聳肩:“這就得耐心等等了,江珣一口咬定報被他藏在潁川侯舊府,什麼位置他也不肯說,現在淮城又被封鎖著,誰也出不去,我就暫時將他安置在一家客棧,等這陣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