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坐於大堂正位之上的蘇寒,向一邊了下手。
韻詩將一塊腰牌放在的手中,拎起來,半舉著,讓跪在大堂上的二人能看得清楚。
當這二人看清時,眼中的慌張一覽無餘,這讓邊上站著的幾人,全都嘲諷地冷笑一聲。
“看清楚了,這可是本公子帶人繳來的,此人自稱是你程天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