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軒將辭奏摺呈於皇上的麵前,跪於書房,低垂著頭等著皇上的問話。
他可是為了今天練習了有五日之多,將皇上可能詢問到的話,都演練了十幾遍。
可皇上在看了他的奏請後,卻問了一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來。
“鄑侯何時得的病癥,可是從西北前往蒼闕郡途中所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