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晉來到了鳴樓,接待他的是樓裡的柳寒煙,帶著常晉上了樓。
“可醒了?”常晉聲音清冷的問道。
柳寒煙搖了下頭:“未曾醒過。”
“不可能,回春堂的大夫可不是浪的虛名,說過今日早些時候就應該醒來,怎麼還會冇醒。”常晉的目再是一冷。
柳寒煙馬上微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