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齊呆滯地坐在床板上,盯著拴在腳上的鐵鏈子。
蘇寒斜靠在門框上,抱著的看著他已經有一刻鐘了,也真是佩服他這般的毅力的。
“這樣多久了?”問後的晉淵。
“今天早上醒來後,就說要見您,然後就這樣了,能有兩個多時辰了。”晉淵冷哼一聲。
“有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