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的傷並不重,主要是被氣的,再加上蕭沐庭那一掌所致。
當天晚些時候他已經醒來,再調息過後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。
在喝完白清藥後,與他道:“收拾一下吧,咱們離開。”
“是,師父!”白清痛快地答應了。
就在他們收拾好行囊時,彆苑的下人來報:“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