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王曼曼下定決心問:“那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尚真低聲音說:“你直接去找墨問,問他是不是打算放棄你,說你也是害者,你怎麼怎麼痛苦,對於這一切你用的不是得心應手嗎?”
“可那是墨啊!”王曼曼可以在任何人麵前用這一套,但是墨,總是發怵的。
“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