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澤西眸森寒地著問:“怎麼這次不怕我錄音了?”
蘇宓揚起,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:“不怕,隨便錄。”
靳澤西看著,重新審視這個人。
其實不怕他,以前所謂的害怕恐怕都是裝出來的,他現在也相信,有的是辦法對付他,讓他抓狂讓他無奈。
這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