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剛幾個久居涼州城,當然也知周圍的地形,也覺得夏天棄說得對。
“那些能過馬的谷口山路,都已經堵住了,匈奴人跑那邊去干嘛?”曹大剛皺眉嘀咕,“涼山里就算有山民聚集的村子,也不過一二十戶人家。山民又窮,匈奴人打草谷,一向是看不上那種地方的。”
“將軍,那邊是不是有人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