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些包扎!”秦紹祖催了一聲。
軍醫狠下心讓親兵扶住秦紹祖的胳膊,用刀劃開一些,將箭頭取了出來。
秦紹祖臉痛得發白,到底還是氣地咬牙忍住沒有痛呼,只是額頭脖子青筋暴,顯然痛到極致了。
軍醫撒上金瘡藥包好傷口,才松了口氣。
秦紹祖卻沒法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