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到平時練武的時辰,顧清韻就睜開了眼睛,不論前一天有多累睡得多晚,從未耽擱第二日的練武。
一起,夏天棄也坐了起來,就像一直沒睡似的。
顧清韻換了練功服,來到院子里,夏天棄也一練功服站在那兒,“清韻,我現在能扎一個時辰的馬步,你教我的拳法我已經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