憲宗留夏端在寢宮待了很久,父子兩人宛如民間父子促膝談心一樣,憲宗說著自己對江山的擔憂對為君之后重任在肩的無奈,自然還有夏端小時候在書房的優秀。
夏端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,臉上卻是又是激又是難過,不斷催促讓憲宗好好養好,一個孝順兒子會說的話他都做了。
待到離開勤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