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端只覺得心里越來越不安,偏偏他不能去當面問憲宗,只能暗自猜測。
夏天棄這次回京后,對自己雖然態度有些不同,卻還不敢不恭敬,如今忽然態度巨變,甚至都不肯來見自己了,難道是憲宗那兒對他有了什麼代?
他在北郊軍營,到底在忙活什麼?為什麼忽然之間軍營駐地移,擴散得更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