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棄從小就知道,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是公平的。所以,他將清韻視為“唯一”,只要清韻不拒絕,肯將自己視為邊的“之一”,自己也滿足了。
顧清韻看著他明明脆弱卻撐著堅強的神,嘆了口氣,“殿下,我那時候——不能帶你走,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能走到哪一步。”看著燭火的影子,低聲道,“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