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河半張臉藏在墨鏡之後,很完地遮擋了的緒。
“沒什麽認同不認同的,一切都過去了。
李富他已經因為意外去世了,無論如何,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,逝者已逝,我們生者過好每一個當下就好。”
“李小姐,您到現在依然還是不願意再喊他為父親,對不對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