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瞧著燒紅了的耳朵,幾秒鍾後眸底劃過一抹了然,輕笑出聲。
“嗯,是有點熱。”
他承認得煞有介事,安心卻臉紅得更厲害了。
陸應淮像是沒發現的窘迫,一邊給消毒,一邊給輕吹。
安心手是不抖了,但心抖得厲害。
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