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應淮看著的眼睛,依舊是簡單至極的兩個字,“不行。”
薑欣心裏氣翻湧,就很想問他憑什麽替安心做決定。
但是想到自己從老公那裏聽到的兩個人的關係,又暗暗咬牙將這口氣忍了下去。
“安心已經是年人,有獨立和行為的權利,你無權代表做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