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裏。
氣氛抑冷沉,冷得幾乎要結冰。
安心坐在單人沙發上,對麵的雙人沙發上坐著許航煜和項睿,右邊的沙發上坐著陸應淮。
三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傷,陸應淮傷的最重,角和眼角都在淌。
安心手上拿著棉簽和碘伏,本來是想給他們傷口消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