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委屈,眼淚不聽話的從紅紅的眼眶裏吧嗒吧嗒掉了下來。
先是一滴接著一滴,然後就是止不住的洶湧而下,甚至到最後已經小聲嗚咽的程度。
拽著進屋準備給理傷口的陸應淮一整個僵住了。
怎、怎麽還哭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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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