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人家本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。
就更氣了。
可他怒火差點把肺腑都要灼燒幹淨了,也沒舍得宣泄出一點來,讓安心察覺。
房間裏安靜得這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男人起去吧臺倒了杯人說過來,走到麵前然後遞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