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應淮專心開著車,聽到這話偏頭看了安心一眼,“為你做的,怎樣都不算大幹戈。”
安心心口狠狠震一下,隨後浮現起難以言喻的甜和。
垂下眸,手指摳著指甲,聲音幾不可聞,“應淮,等醒了,咱們補一個婚禮吧?”
開得穩穩當當當的車突然往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