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委屈,讓安心驀然哽咽。
自己也說不上來,是孤立無援看不清前路讓絕。
還是一直被人往頭上扣屎盆子,卻找不到證據自證清白讓憤怒。
亦或是一直聯係不上陸應淮,讓擔憂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失。
總之這一刻,安心的緒脆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