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問的是病房裏所有人,可如刀似劍的目,卻隻落在金枝一個人上。
刺得心尖發,渾抖著往陸正峰背後躲。
這段時間,陸正峰其實已經有點厭倦金枝這個人了。
但他自己厭倦是一回事,陸應淮當著這麽多人不給他麵子,質問他的人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