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被這一聲喊得骨頭都麻了,一個激靈爬起來,手扶著額頭,“陸應淮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
!”
“怎麽,我喊錯了?”
“錯是沒錯,但是……”
安心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,但就有種這男人像是突然被開啟了某種奇怪開關的覺。
開啟了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