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裏,晚倒了杯溫水遞給安心。
後者手接過,抿了一口,蹙在一起的眉毫不見鬆懈。
見這副模樣,晚言底劃過一抹擔憂,在旁邊坐下,想了想,故作輕鬆的笑著問道,“想什麽呢?”
“沒什麽。”
安心不知道該怎麽說,猶豫了下,才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