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應淮其實不擅長哄人,他的哄,也就是順著安心的要求罷了。
尤其看見安心疼得話都說不出來,小臉煞白的樣子,都快心疼死了,自然是說什麽就是什麽。
安心看著他眉頭皺著就沒鬆開,甚至神間帶著一前所未有的無力,忍不住又覺得自己好笑。
也不知道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