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洗了個澡,把自己摔在床上,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呆呆的發呆。
門被敲了很久,久到敲門的晚都要懷疑時不時出事了,安心才拖著疲倦的去開門。
晚看著,張口,“心心……”
有些事,真的無從安,說再多也是枉然。
晚也明白,可仍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