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淩菲可以說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模樣看上去不要太可憐。
然而葉堂州眼睛裏已經看不到一丁點的心疼和不忍。
他隻是看著,丹丹的道,“我可以聽你說,也可以聽你解釋。”
頓了不到半秒鍾,他就繼續道,“不過在這之前,不管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都要先聽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