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麽一瞬間,安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。
但他的樣子又很認真,認真到連眼睫都是認真的樣子。
朝他湊得更近了點,眼睛一眨不眨,“你認真的?
陸應淮你瘋了吧,你說讓徹底消失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?
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你別覺得你自己很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