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是怎麽用理所當然的語氣,說出讓拋下朋友一個人吃午飯這種無恥的話的?
寫字樓的辦公室裏,俊清冷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轉著簽字的鋼筆,一支鋼筆在他指尖玩轉出花了一般。
就算看不見對麵孩的表,他也大概能猜到現在是個什麽神。
男人嗓音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