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一邊把自己傷的手指秀了出來。
割傷的了創可,燙傷的塗了點之前買的燙傷膏。
都不是特別嚴重,但又是無法忽略的存在。
陸應淮看著,又看了看的手指,眉尖蹙起,執起的手放在邊親了親,低聲問道,“好,你想要什麽樣的補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