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碎的低斷斷續續的溢出紅,像是,又像是被折磨得痛楚,安心用力的攥下的被單,頭頂搖晃的天花板讓幾乎陷恍惚。
男人俯首親著汗津津的小臉,一下比一下更加深,嗓音繃,又顯得冷靜克製,薄著的,讓嗓音有種被模糊的不清楚。
“舒服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