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鬆了口氣般拍了拍口,隨後手了安心的腦袋,眉頭又擔憂的蹙了起來,“心心,你又發燒了。
而且一直昏睡不醒,還在做噩夢,夢裏不斷著陸應淮的名字,還讓他不要背叛你。
心心,你到底做什麽噩夢了,看著那麽嚇人。”
原本是因為安心一直沒下樓吃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