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挑眉,“你費這個功夫幹什麽?
倒不如找個厲害點的催眠師,再對催眠一次,試試看能不能把忘掉的記憶給想起來。”
陸應淮垂著眼,盯著煙頭,許久沒有說話。
其實,他也知道,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。
隻是……如果他真的是被催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