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應淮正靠著靠枕坐在病床上,上麵放著桌子,桌子上擺著筆記本,他正看著屏幕,不知道在看什麽。
安心的心裏剎那就被微微的失落充滿。
他果然是通訊自由的,隻是不想聯係而已。
聽到靜,病床上的男人第一時間抬頭看了過來。
大約是沒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