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 天空又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,掙扎著坐起來,立馬起了一皮疙瘩, 哆哆嗦嗦地打了個結實的大噴嚏,阿準迷迷糊糊地一把將扯著躺下, 頭在肩膀擱了會兒等瞌睡散盡, 就一骨碌爬了起來 “等我把火燒好你再起來,不是說不能涼?”
沈小茶撐著頭看他穿,心里微微漾起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