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擔心。”
季興閣只是沉默了很短的一瞬,便坦言了自己心里的擔憂。
虞念瞇著眼睛,臉頰枕在胳膊上,上攏著厚厚的披風,看著季興閣低垂的眉眼,突然又問:“你為什麼擔心我?”
“我……”季興閣只說了一個字便頓住,有什麼心思像是要呼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