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腳落地時膝蓋一酸, 便下意識扯高了擺。
安皮白,膝蓋上的淤青尤為猙怖,連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單屹眉心微蹙,安那豆腐, 隨便都能留下痕跡, 但嚴重這樣, 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單屹:“搶你包那人弄的?”
安將子放下:“就是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