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時天飄起了雪, 雪花一片片落在單屹的頭發上,安趴在單屹的肩頭上細看,能看到那一瓣瓣的如話般的晶,純白潔凈地躺在黑的發上, 然后一片片又逐漸被單屹的溫融化。
下山的路單屹走得慢, 一步一步, 仿佛真的能走到天荒地老。
臨近下午五點的山風比山上時更大, 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