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站在房間里,嗅著滿滿都是他味道的房間,更是納悶了。
這男人搞這麼一出做什麼?
蘇瑾哭笑不得的環顧一圈屋子,整間臥房全是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。
難道這是他的下一步計劃,打算用這種難以忍的味道來折磨自己的嗅覺,讓最后不住的主投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