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折意很晚才醒。
已經十點多了。
但房中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還像是黑夜一樣昏暗。
陸玨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但還能聞到的床上沾染上了屬于陸玨的味道。
宋折意還有些酸,本不想彈。
躺在床上發愣了好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