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姐,這里。”
趙書殷勤打開車門,把休假中的老板請進車里。
一個星期沒見,老板沒有任何變化。
細長眼尾高挑凌厲,紅勾勒出薄艷的形,眼睛微瞇,像一團慵懶待燃的火苗。
因為在休假中,沒有穿正裝,而是簡單的牛仔,出一截白皙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