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回事?」安芷眉頭鎖,只是拿錢補下娘家,不至於到打死這麼誇張吧?
安靖泣著,說得斷斷續續,「今兒個舅舅走了后,太太就派人來了,說了一個玉鐲,是母親了給舅舅。」
竊在宅里,算得上大事了。
但安芷覺得奇怪,姨娘平日里小心又膽小,本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