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對於裴闕的爬窗行為,已經見怪不怪了,畢竟這位是常客,也只有這以為客人。
裡屋靜謐,安芷給裴闕倒茶,「裴四爺,八皇子的事,是你做的嗎?」
「你打算謝謝我?」裴闕將誒接過安芷手中的茶杯。
如今兩人是越發默契,都知道對方的心思與擔憂,只一個眼神,他就知道安芷只